再一个,陈经纶也从未向他汇报过高桓之事。
想到这,虽觉得陈经纶在此事上太过独断专行,但他还是认为陈经纶并没有做错什么。
谁能想到,一个习武不足一年的半大小子,竟能战胜两大七品锻骨圆满武者联手?
不过事情已经发生,他自然不会再犯陈经纶错误。
必须要在高桓未成长起来前,亲手除去他。
就算高桓武道天资在高,面对他这个六品炼脏圆满高手诱杀,又岂能幸免于难!
顾清微蹙眉思索一会之后,才有些意味难明说道:“不必如此,江舵主怎知高彦那个仅存后人,将来不会为我圣教所用。”
“更何况,似他那般武道天资之人,若是由我圣教之手除去,必会引得朝廷巡天卫彻查。”
“除此之外,他身后的渤海高氏,亦有可能为此兴师动众。”
“我们圣教没有必要在这种时候,横生枝节。”
“对了,那人亲姐夫,就不必再让其继续试功了,将来或有大用。”
听到这话,江乞年脸上神情微变,有些疑惑的问道:“难道圣女您是想重演圣教月影法主旧事?”
见顾清微闭目不答。
江乞年躬身一礼道:“遵圣女之命。”
言毕,他便转身走下了黑木祭台。
心中思绪却是有些翻江倒海起来。
没想到顾清微,竟想效仿他们圣教月影法主当年那般做法,来对付高彦那个仅存后人。
这般行事,今后虽有很大希望将高彦那个仅存后人,收为他们圣教所用。
但若行差踏错,顾清微也不是没有玩火自焚的可能。
别人不提,就说他们圣教月影法主,在月蚀案过后,也深受高彦影响,蹉跎了不少岁月。
不过,顾清微做得决定,他可没有置喙的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