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一会后。
高阳便摆出一副长辈姿态,看着高桓教诲道:“高总旗,以你高祖父过往在我们渤海高氏族谱中的排行,本官可算得上你叔伯辈。”
“现在我就以族中长辈的身份劝你一句。”
“今年汉阳府进入北海归墟的名额,你就不要去争了。”
“以你现在年纪,去争三年后的名额更为适合!”
“我不想到时你与毅儿同台争锋,伤了一家人和气。”
“也省得他人看我们渤海高氏同族相斗的笑话。”
和高桓说这些话,他自然不是担心,他们家主一脉选定的未来继承人,不是高桓对手。
毕竟高桓习武时间尚短。
但两人终归是有血脉上的关系,真要是交起手来,不管谁输谁赢,都不太好收场。
纵然他们家主一脉,没有让高桓重入他们渤海高氏族谱的想法。
但不管怎么说,高桓有他们渤海高氏血脉却是不争事实。
再如何也不会刻意针对他,最多不给他什么家族资源培养。
高桓婉拒道:“镇抚使大人,正因为下官年纪尚小,才更应该去争一争今年汉阳府进入北海归墟的名额,好为来年积累一番经验。”
经过接触,他自然感觉得出来高阳对他的疏远。
而且,高阳有事要求时,就摆出一副长辈姿态为他做决定,也让他颇为反感。
或许高阳不让他去争今年汉阳府进入北海归墟的名额,没有什么坏心思,但也绝对不是为他考虑。
而是担心他去争此名额,可能会损及到渤海高氏颜面。
如此,他自然懒得搭理他。
更何况,他早已决定要争得一个今年汉阳府进入北海归墟的名额,不可能听人逼逼赖赖几句,就放弃这个想法。
他还没这么优柔寡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