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以高桓如今朝廷地位,便是有人想行此送钱之举,也无门路!
听完姚怀恩之话,高桓传音回道:“这不过顺手而为之事,督公何必与我客气。”
以他现今官职,若是向巡天卫汉阳县府衙试百户石骁打声招呼,让他关照一个手下差役,想来不会驳他面子。
对他来说,今后照拂一二姚怀恩侄孙,确实是举手之劳。
当然,这种沾染他人麻烦之事,他也不愿意过多去做,最多应承这一次,算是回报姚怀恩此前多有照拂之恩。
别的不说,如若姚怀恩侄孙是个草包,指不定今后会给他带来什么隐患。
姚怀恩看着高桓转换说辞传音道:“我这不是和大人客气,今后照拂我那侄孙如需打点之处,总不能让大人破费。”
“再说,大人高升之喜,我亦要补送上一份贺礼。”
说罢,他便从衣袖暗袋里取出,来之前准备好的金制钱盒,递给了高桓。
见姚怀恩话说到这个份上,高桓也不想与他推辞什么,在伸手接过那金制钱盒之后,便将之收入了他腰间乾坤袋中。
姚怀恩现在行为,就和石骁之前送礼差不多,他若不收下,反而不安其心。
既然已经应下了今后照拂他侄孙之事,那就没必要在这方面过多纠结。
当然,以姚怀恩侄孙还未成为巡天卫差役的身份,自然也用不到他花销什么打点钱,姚怀恩之言,不过是为他收钱之举,刻意找个好说辞罢了。
念及初见姚怀恩时,面对的那种上位者压迫感,高桓不由只觉轻舟已过万重山。
对这种相互之间的地位转换,虽有些感慨,但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。
而见此一幕。
站于姚怀恩身后的汪直心里,不由即是艳羡又是感慨起来。
在半年之前,高桓面对姚怀恩时,仍需和他一样恭敬以待。
但现在,他却能让姚怀恩反过来恭敬以对!
这便是武道实力、朝廷地位提升带来的改变!
当然,他感慨的并不是这种必然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