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两人都是如此。
就比如合欢宗弟子修为太低，那双修法也没了用，一样的道理。
合欢宗老祖不可能不知道这点。
见叶长青直接一语点破，合欢宗老祖也收敛了神色，来到主座之上坐下。
虽然依旧绝美，不过表情却是认真了起来。
“你小子真是无趣。”
“我惜命啊，前辈，虽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，可如果能活着从牡丹花下出来，谁想死呢，我选择那么多。”
“少贫嘴，我且问你，你身上的天魅之气是哪儿来的？”
“天魅之气？”
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，但很快就想到了赤娆，毕竟赤娆本就是魅族，天生媚骨。
“是我道侣，她乃是下界魅族。”
也没有隐瞒，但是闻言，合欢宗老祖却是一撇嘴，笑骂道。
“你这小子还真是不识货，什么魅族，你那道侣九成九乃是天魅一族，曾经仙界的顶尖一族。”
“天魅一族？”
“对，我合欢宗当年其实只是天魅一族的一方产业，可以理解为你弄得那什么食堂，不过后来，天魅一族惹了不该惹的人，所以被灭了，我合欢宗侥幸逃过一劫，凭着从主族得来的双修之法，慢慢才发展到了如今。”
“只不过这功法毕竟是出自天魅一族，我等非出自主族，所以这么多年，原本能够修炼到至高境界的双修之法，却没人能达到那一步，这是血脉的限制。”
合欢宗老祖所说的至高境界，就是黄老，左父他们那一境界。
这么多年，合欢宗历代强者，的的确确都被卡在了这一步，就如同眼前的合欢宗老祖一般。
她在如今这个境界，已经上千年岁月了，可无论怎么努力，都始终没有办法再寸进分毫。
从一开始的不信邪，到现在的认命，合欢宗老祖知道，这都是因为她非天魅血脉。
或者说，如今的合欢宗内，没人能够突破至强，除非转修功法，走别的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