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!”
张酸奶的剑在手上转了几圈,转出漂亮的剑花,随即嗤的一声,干净利落的插回剑鞘中。
宁清把花搬到阳台上,仔细看了一下,将没剪好的地方重新修剪了下,并在伤口上涂上抗菌药,兑水溶肥浇了遍水,便又走出卧室准备再次出门。
张酸奶依然坐在客厅,盘着腿,双腿健美有力,扭头望她:
“你又去哪?”
“出去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外面。”
“去外面干嘛?”
“有事。”
“我也要去。”
“别烦我。”
“啊你好烦……”
宁清默默的开门出去了。
这个人真是事太多了,不仅烦人,而且竟然还倒打一耙,说她烦。
更加烦了。
二十分钟后,宁清来到另一家物流公司节点,取走了自己的小摩托,拆箱检查没有受损,这才骑着向西边走——本身大学城就位于玉京的最西边了,灵安学府也在大学城的西边,再往西走,经过玉京学府,就出了大学城范围。
她今天约了一对老教授看房。
这是她想要的房子。
她猜。
结果也很顺利,院子的条件、租金都完美满足她的要求,她可以在下月初一搬进去,花几天时间收拾置办,就可以住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