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姐夫。”
“哪个?哪个shu?”
“陈舒的陈,陈舒的舒。”
“土豆!椒盐土豆!”
“……”小姑娘奇怪的瞄了眼张酸奶,自己都这样说了,她竟然还不知道,真是太笨了,但为了土豆,她还是只得换了种描述方法,“耳东陈,舍予舒。”
“……你妈妈不姓陈吧?”
“不姓。”
“……”
张酸奶心道了一声果然,一时表情有些复杂。
小姑娘歪头看她:
“怎么了?”
“你姐姐飞信叫陈知宁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不觉得奇怪?”
“不奇怪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是姐夫改的。”
“噢!!!”
张酸奶这才明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