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舒伸手指着他,却面朝姜来,污蔑他说:“他就好这一口!”
姜来只是笑,不多参与。
孟春秋则脸涨得通红,想说陈兄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,但想到自己在口舌上总是比不过陈兄,害怕不但没取得胜利反而还被陈兄戴上了更多帽子,于是只得咽下这口气,错开话题:
“陈兄你们听说了吗?隔壁学校的长湖过几天要开始捕鱼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他们的水产养殖专业可是王牌专业,培育的金鳍鱼尤其鲜美,陛下吃过后都说此鱼淡水内天下第一。把鱼捞上来后他们会做全鱼宴,请全校师生免费品尝,如果认识有隔壁学校的同学,可以去蹭吃。“
“多少号啊?”
“二十六号开始吃,吃两天,大部分学院二十八号就开始考试了……我听说是这样。”
“二十六号……
陈舒愣了一下,然后不由笑了。
“怎么了陈兄?”
“没什么,你们去蹭吃吧。”
“你不去?”
我和我没谈恋爱的女朋友一起去。”
孟春秋和姜来对视,表情复杂。
陈舒倒不管他们,率先走进食堂,并头也不回的说:“今下午我还是不去图书馆,要去实验室,孟兄你和姜兄注意一点,不要摩擦出爱情的火花了……”
两人都面露难受之色。
接下来几天基本都是这样——
上午与姜兄、孟兄去图书馆,研究小烈阳术中的那些jing妙绝伦的结构与理念,
下午去实验室打下手,有时候晚上会去运动场散散步,或去小院投食清清,回宿舍每日修行。
一成不变的学习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