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”
张酸奶再次闭上嘴巴。
桌上几人都憋着笑,表情深深地伤害了她。
不多时,只听旁边玄贞师父问:“吴施主可去看了群主了?”
“去了,昨天。”
“曹辞为何袭击他?”
“本源。”
“果然如此……”
玄贞师父叹息了一声。
严苛绫终于找到机会,插了句话:“群主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”
身在玉安观的玄贞师父还没回答,刚去看了群主吴诶蔚也没回答,倒是同灯法师诵了声佛号:“阿弥陀佛,群主清醒之日,已經不久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玄贞师父问。
“该知晓时,自然知晓。”
“那不久大概是多久?”
“不太久。”
“大概什么时候醒?”
“醒时醒。”
“……”
几个群友都露出无语之色。
只有宁清、陈舒和张酸奶对此感到很有抵抗力,潇潇则抬着头,面无表情的瞄着同灯法师。
接着几人一边吃一边聊,从群主聊到曹辞,聊到普洛形势,又聊到武体会,气氛逐渐变得融洽,张酸奶也逐渐松懈了下来,开始美滋滋的吃起了鱼丸和炸鸡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