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歪了一下头,虎牙还挂在外面。
“给匠人治冻疮的?”
嬴政没有接她的话。
他伸手把她攥着纸的右手按了下来,轻轻的,但按住了。
“喝。”
林小满的笑容顿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着碗里棕褐色的药汁,又抬头看着嬴政的脸。
嬴政离她不到两尺,蹲在那里,眼底没有怒气,没有威压,有的只是一种她读不太懂的安静。
“政哥,我不用喝药呀,我没什么事。”
她笑着说,嘴角弯的很自然。
嬴政的手没有从她手腕上移开。
“你口袋里的那个小扁盒,今天早上吃了最后一片。”
林小满的笑容凝在了脸上。
嬴政没有停。
“昨天傍晚在甬道拐角后面,你靠着墙蹲了一刻钟。”
林小满的嘴角往下垮了一分。
“你搅浆的时候虎口在抖,不是累的,是疼。”
她的虎牙缩回去了。
“夏无且把了你的脉,脉里有药气残留,走的是镇痛路子。”
嬴政的手指在她手腕上松了,但没有收回去。
“你从后世带来的镇痛药已经吃完了,从今往后,朕给你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