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臂在抖。
“里头存着大秦历代祭祀山川的礼器图谱,还有始皇陛下亲定的九鼎铸式!”
老铁山往前又逼了半步,几乎怼到楚铮的胸口。
“动这两座殿,等于动大秦的地脉风水!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谁都不能碰!”
他身后几个老师傅也跟着围上来,脸上全是惊恐。
楚铮低头看着横在面前的老铁山,没动。
他理解这些人的反应。
在两千年前,祭祀和风水是比天大的事。
但他没时间跟他们讲道理。
“老爷子,那两座殿的东西搬出来就行。”
“房子拆了,里头的图谱换个地方放,又不是烧了。”
“不行!”老铁山的嗓门更大了。
“祭器殿的位置是当年少府令请方士测过的,坐北朝南,背靠龙脉,移了就是断了大秦的气数!”
楚铮的耐心见底了。
他刚要开口,院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嬴政本已走到少府院门外,正准备上马回宫。
方才楚铮在院中演示小炉炼铁的时候,嬴政一直在旁边看着。
铁水流出来之后,他便让蒙毅去牵马,自己先行一步走到门口。
脚刚迈出门槛,后院的争吵声就灌了进来。
嬴政的脚步顿住。
他偏头听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