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若是配上钢铧,关中的硬土层算什么?”楚铮把炭条扔在地上,拍了拍手,“一头牛拖着走,从地头犁到地尾不带停的。”
楚铮看着贾木匠。
“贾木匠。”
贾木匠还没缓过来。
“把你那张图扔了,照我这个做。”
“曲辕用硬榆木弯制,犁评和犁建用铁,犁铧用钢。”
“先出五台样机,拉到城外的旱田地里试试便知。”
贾木匠看了看手里的草图。
“楚先生,这犁评的尺寸……”
“图上标着呢,自己看。”
楚铮转身往偏室方向走。
走了两步停住,回头。
“老铁山,犁铧的模子你来开,刃口别磨太薄,犁铧吃的是土不是人,厚半分寿命翻一倍。”
听见楚铮的话,老铁山立刻恭敬地回。
“先生放心。”
……
入夜。
高炉的低鸣从东墙外传过来,裹着铁锈和木炭混在一起的焦味。
偏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楚铮睁眼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