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月明星稀。
寝殿内等铜灯依旧在闪烁,嬴政刚刚批完今日的奏书,刚将笔放下,帘外便传来蒙毅的声音。
“陛下,李斯求见。”
嬴政揉了揉眉心。
“叫他进来。”
没一会儿,李斯便出现在殿内,他的手里拿着一叠纸。
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,他走到案前弯腰行礼。
“陛下,臣有要务禀报。”
嬴政没睁眼。
“先坐。”
李斯跪坐到嬴政对案,他将手里的纸放到嬴政面前摊开。
“陛下,七道诏令颁布至今,共计二十五日。”
嬴政重新睁开眼,看着李斯呈上来的数据。
李斯指着月报上的数字。
“而这二十五日内,国库可调用钱粮已然消耗两成。”
嬴政的目光顺着李斯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“水车铺向四十六郡,以工代赈扩至三万人,造纸署各郡设分署,印书署扩产,少府全面转型,学室免束脩……”.
李斯一条条的往下念去。
“这几道诏令,每一道都是要钱粮的,而且所需甚多。”
嬴政没说话,但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李斯接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