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陛下稍微再有些动作,他都不会这么慌。
毕竟能坐上那个位置的有几人是心慈手软的?
尤其是嬴政。
韩苗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管事。
“县衙这几日有没有外人来过?”
“回家主,没有。”
“郡守府呢?”
“赵郡守只派人催问学室何时修好,没有问别的。”
韩苗沉默片刻。
“那两个闲汉押走前,可曾乱说话?”
“他们只说有人给了钱。”
管事压低声音,“见面时天黑,那人又蒙着脸,他们认不出来。”
韩苗听完,脸色并没有缓和。
这件事看着已经过去了。
可阳翟城内多了几张陌生面孔。
街口卖柴的换了人,城东张家粮铺新招了账房,就连县衙对面的酒肆里,也来了一个跛脚伙计。
这些变化都很寻常。
但他总感觉有哪些事不对。
他走到门边,朝外看了一眼。
“最近别再做任何事。”
“家主,那学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