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一段的耐火坯是不是得用最好的?”
赵承钧点了点头。
嬴政站在十几步外,从头到尾没有开口。
因为他在想一件事。
现在赵承钧在的时候还好,他能亲自盯着水泥的调配、土窑的改造。
若是赵承钧‘走后’,谁来盯着这个摊子?
萧何不行。
他现在不光管着少府工室每一样的钢制物品调度,甚至还要管大秦的资源调配。
他应该是抽不出时间来这里了。
扶苏也不行。
郑国渠沉沙池正在铺黏土防渗层,五千民夫刚刚调过去,扶苏走不开。
他每次回咸阳,也不过是去小满台打扫一番那最深处的画像和木牌,然后便又赶回工地。
阴嫚更不行。
造纸署就是她的命。
林小满走后,她便一头扎到造纸署,整日整日都不出来。
嬴政自己呢?
他每天要批的奏书摞起来跟人一般高。
各郡送来的进度报告、李斯拟的新政细则、黑廷署那边姚贾传回来的消息、土豆红薯的推种计划......
他不可能天天蹲在窑边。
所以,他需要再安排一个人过来。
这个人不能是普通官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