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个累赘,我就是个寄生虫,你们说的都对。”
他一步步走向门口,与脸色铁青的四人擦肩而过。
在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哦,对了。”
“高考的团队实践部分,是需要全员到齐才能开启的。”
“你们可以试试,看到时候少了我一个人,你们能不能进考场。”
房门在林阳身后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隔绝了那四张令人作呕的脸。
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,林阳胸中的怒火并未完全平息,但一种病态的、扭曲的快感却升腾起来。
他赢了。
用他们最信奉的规则,赢了这场博弈。
他把那群精致的利己主义者,死死地钉在了原地。
他们不能踢掉自己,还必须带着自己参加高考,否则谁也别想进考场。
一想到沈冰那张冰山脸上出现的裂痕,一想到雷猛那副想动手又不敢动的憋屈模样,林阳就觉得无比舒畅。
想卸磨杀驴?
没那么容易!
他不会让他们得逞的。
这一个月,他会像他说的那样,成为附在他们身上的蛆虫,成为他们无法摆脱的噩梦。
他要让他们每一天都活在恶心和煎熬里。
让他们为今天的背叛,付出最沉重的代价。
林阳掏出裤兜里的学生终端,那是一个手环状的设备,黑色的金属外壳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想看看时间,盘算着晚上去哪里对付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