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林阳解释道。
林阳闭上眼睛,算是默许。
很快,一部堪称史诗级灾难片的短剧,就在这断风崖边,紧锣密鼓地开拍了。
幻影负责调度镜头和光影。
阿静负责特效妆容和血浆挥洒。
林阳,是当之无愧的主角。
他只需要躺在那里,维持着“昏迷不醒”和“半身不遂”的状态。
但这才是最考验演技的。
当阿静将一大包血浆洒在黑毛身上,并用幻术制造出腹部被贯穿的恐怖伤口时。
躺在地上的林阳,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不是大幅度的动作,仅仅是手指痉挛般的蜷缩,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,破碎的呜咽。
一滴眼泪,恰到好处地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,混入脸上的尘土与“血污”。
那种痛失所爱,却又无力回天的绝望,瞬间爆棚!
“卧槽!”
负责记录影像的幻影小队成员,手都抖了一下。
这是演的?
这他妈是真情流露吧!
更绝的还在后面。
白毛、黄毛、灰毛三只狗,疯了一样扑到“惨死”的黑毛身边。
它们没有狂吠,只是发出那种小兽失去母亲时才有的,悲切哀伤的呜咽。
白毛用头去拱黑毛的身体,黄毛伸出舌头徒劳地舔舐着那“无法愈合”的伤口,灰毛则抬起头,对着清冷的月亮,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凄厉的狼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