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抢过一个扩音法师的法杖,用尽全身力气,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“我们有几十万人!”
“我们身后是我们的家人,是我们的未来!”
“他们凭什么!就凭他们生在世家,就可以把我们当成猪狗一样宰杀吗!”
“我告诉你们!我娘从小就告诉我,人可以穷,但不能没有骨气!”
他的声音,带着哭腔,带着不甘,带着最原始的愤怒,传遍了整个战场。
“我不是孬种!”
“你们也不是!”
“今天,就算是死!我们也要从他们身上,给我狠狠地咬下一块肉来!”
“反扑!全军反扑!谁他妈再敢后退一步,老子第一个弄死他!”
“谁怕谁啊!”
困兽犹斗。
被逼到绝境的兔子,也会咬人。
青年指挥官这番半是煽动、半是真情流露的怒吼,点燃了天机军考生们心中最后一丝血性。
对啊!
我们人多!
我们几十万人,还怕他们几十个?
凭什么!
“干死这帮狗娘养的世家子弟!”
“冲啊!!”
“告诉俺娘!俺不是孬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