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卧槽!
折寿啊!
真的会折寿的啊!
被一个年纪能做自己祖爷爷的老头子,用这种方式喊“长老”,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都在被疯狂地吸走!
楚心柔!
楚心柔你这个丫头!
你他妈绝对是想通过这种方式,来谋害我!
陈天霸又提醒一句。
把这三个字,又狠狠锤进林阳的太阳穴里。
他感觉自己的后槽牙都在发酸。
面前的老者陈天霸,那张老脸因为激动和用力,已经涨成了猪肝色,整个人摇摇欲坠,仿佛下一秒就要心梗。
林阳几乎是下意识地绷紧了全身肌肉,做好了随时冲过去扶人的准备。
这要是给自己敬个酒,直接把人敬没了,那算谁的?
“陈长老……老先生!您快坐!”林阳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哀求。
然而,陈天霸梗着脖子,倔强地端着酒杯,大有一副“今天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陈家列祖列宗”的架势。
周围,所有人都站着。
黑压压的一片,上到白发苍苍的家主,下到刚刚成年的小辈,所有人都站得笔直,视线全部聚焦在他一个人身上。
那不是崇拜,也不是敬畏。
那是一种……等待仪式完成的肃穆。
林阳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