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明白了。”
“是我上头了,考虑不周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办公室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秦秘书站在一旁,连呼吸都刻意放缓,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,生怕引爆这个已经处在爆发边缘的男人。
孙晗宇缓缓坐回那张被他自己踢倒,又被秦秘书扶起来的椅子上。
他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。
输得莫名其妙。
电话里那个人的逻辑,天衣无缝。
御兽一脉为了融入主流,需要一个借口。林阳的天赋,就是最好的借口。
上层为了吸纳御兽一脉的力量,顺水推舟,给了这个台阶。
所以新北大学才会公然为他增设名额。
一切都说得通。
他孙晗宇在这场巨大的利益交换中,就像一只试图螳臂当车的蚂蚁,被时代的洪流轻易碾过。
他应该感到释然。
因为他的失败,并非源于能力不足,而是因为对抗的是一个他根本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。
可是。
他没有。
一点释然的感觉都没有。
一股更加强烈,更加荒谬的违和感,在他的脑海里疯狂滋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