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!怪不得沈冰这么恨他!”
无数的唾骂再次汇聚成海啸,朝着陆景淮淹没而去。
奸、淫、掳、掠,杀人放火。
有了这一项指控,就全乎了。
陆景淮在考核中的所有行为,都被彻底定性了。
他不再是一个野心过大的疯子,而是一个彻头彻尾,无恶不作的魔鬼。
沈冰掩面“痛哭”,身体抖得和筛糠一样,那副受尽屈辱,悲痛欲绝的模样,为这桩指控钉上了最后一颗棺材钉。
然而,作为风暴中心的陆景…淮,却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。
玷污?
沈冰?
真是可笑。
那女人心机深沉,手段狠辣,谁玷污谁还不一定呢。
不过,无所谓了。
这些虚名,这些罪责,对他来说,和脸上嗡嗡作响的苍蝇,又有什么区别?
加一桩罪,和加一百桩,都一样。
他只想快点死。
启源顶层。
孙晗宇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还不动?
连这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社会性死亡的指控,都无法激起他的一丝波澜?
这家伙的心,是石头做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