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种人渣的死活,我们不在乎。”
人群面面相觑,将信将疑。
这个刚刚还在用最恶毒的语言折磨自己堂兄的人,转眼间就变得如此大义凛然?
“那你想干什么?”为首的壮汉警惕地问。
陆景曜没有回答,而是径直走向那几个押送陆景淮的人。
他无视了陆景淮身上散发的恶臭,也无视了那双死死盯着他,仿佛要喷出地狱之火的眼睛。
他只是当着陆景淮的面,对押送者低声说了一句话。
那句话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钻进了陆景淮的耳朵里。
“陆景淮的母亲,她很想见他最后一面。”
“大家都是人,都有妈妈,这是人之常情,不是吗?”
“我想今晚安排一下,可以吗?”
轰!
陆景淮的大脑,最后一片立足之地,也彻底崩塌了。
最后一面?
今晚?
他瞬间明白了这六个字背后,那最极致的残忍与羞辱!
这不是告别!
这是宣告!
这是在告诉他,今天晚上,就在他被关进不见天日的囚牢里时,那个他用尽一切手段毁掉的堂弟,将要占有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!
那个押送者愣了一下,随即看了一眼陆景曜递过来的,一张闪着金光的卡片。
他犹豫了片刻,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