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有尖叫，没有乱跑，只是迅速地聚拢在一起，低声交流着什么，动作井然有序，仿佛早就演练过无数次。
有恃无恐。
林阳在心里给他们下了定义。
就在他准备进一步观察的时候，机身传来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抖动。
不是颠簸，是撞击。
轰！轰！轰！
沉闷的巨响从四面八方传来，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铁拳在疯狂捶打着这艘空中巨舰。
这一次，林阳透过走廊舷窗的缝隙，看清了外面的景象。
那不是气流，也不是机械故障。
是攻击。
无数道颜色各异的流光，拖着长长的尾焰，从漆黑的夜空中攒射而来。
火球，冰锥，风刃，雷枪……
纷飞的元素弹雨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，精准而又残忍地覆盖了飞机的每一个角落。
警报声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凄厉，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。
“是空贼吗？疯了吧！敢袭击新北大学的航线！”
“防御系统呢？这飞机的防御系统是纸糊的吗！”
有学生发出绝望的怒吼。
然而，他们的吼声很快就被淹没在下一轮更猛烈的爆炸声中。
林阳的身体随着机身的剧烈晃动而摇摆，但他脚下像是生了根，稳稳地钉在原地。他的感知已经扩散出去，捕捉着每一次攻击的能量波动。
攻击很有章法。
没有浪费一丝一毫的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