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鸡用牛刀?”
“你们这是在玩火。”
金丝眼镜男转过身,镜片反过一道冷光。
“将军这话怎么说?”
“御兽一脉不是公司。”将军把雪茄扔回桌面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他们是家族。”
“靠血缘绑在一起的疯狗。”
“伤了楚心柔,你们准备承受整个御兽一脉的怒火?”
金丝眼镜男轻笑出声。
“家族又如何?”
“只要赔偿到位,利益给足,他们还能翻天不成?”
“楚心柔只是一个人。死了一个天才,再培养一个就是了。”
“财阀的董事都能换,一个家族的后辈换不得?”
将军看着金丝眼镜男。
这群满身铜臭味的家伙。
他们物化一切。
包括他们自己。
在他们眼里,人命、天才、血缘,全都是可以用数字衡量的筹码。
军部护短,世家也护短。
动了自家的崽子,那是死仇。
这群资本家根本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