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坑底穿过，卷起一簇灰白色的细小粉末——那是战灰的残渣。粉末在四个人之间旋转了半圈，被气流带向高空，消失在虚海之树根须投下的巨大阴影里。
远处，一条数百米长的根须落下。
地面炸开。尘柱冲天而起，碎石和泥土被抛射到数百米高，然后砸落下来。
又一条。
又是一声闷响，整个坑底都在晃。
林阳站在原地。
叶怀安的话还在他脑子里转。每一个字都清楚，逻辑没有漏洞。因果链完美闭合。一切的起点，只是某些人想给楚心柔一个教训。
然后世界就塌了。
秦钺消散了，但那声嗤笑还萦绕在几人的耳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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