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看得出来,林阳的战力还在可控范围内。
连和左安平对掏都不敢,而陆景淮……
只要自己一声令下,可以秒杀今天在场的所有人!
想到这,他安心不少。
就在他心情终于有点舒展开时。
办公桌上的绝密专线终端毫无征兆地亮了。
不是普通的来电提示——是整个终端的外壳都在震,震得桌面上的薄荷糖袋子都跟着移了两厘米。
孙晗宇的脚步顿住。
他走过去,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。
终端屏幕上没有名字。只有一串八位数的加密频道编号。
这个编号他三年没见过了。但他把它背得滚瓜烂熟——因为他花了很大力气想要忘掉,却始终忘不了。
手指搭上接听键,停了一秒。
孙晗宇把衬衫领口又扯松了一寸,按下去。
屏幕上跳出来的全息投影只有声纹波形,没有画面。对方关闭了视频通道。
沉默了两秒。
那头传来一个声音,比他的低半度,咬字习惯几乎一模一样的声音。
“小宇。南桥市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
孙晗宇的手指悬在桌面上方,一动不动。
“……大哥。”
孙修伟。
孙家长子。他同父异母的哥哥。老头子还在的时候,兄弟俩一个分了商圈,一个分了军口。井水不犯河水,逢年过节见一面,喝杯酒,聊两句场面话,比生意伙伴还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