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你真想知道?"
"说。"
"你可能会不太高兴。"
"说。"
又是两秒的停顿。
然后林宇叹了口气。那口气叹得很长,从胸腔里挤出来,带着一股"算了瞒不住"的认栽感。
"你把我底牌点穿的时候,我慌了。"
林阳等着下文。
"应激反应。手比脑子快。"
林阳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"……简单来说,不小心……把你的血条染色了,透明色。"
林宇说这句话的时候没看林阳。看的是左边地上一块碎砖。
空气安静了。
战场上的嘈杂——点名声、哭声、搬运伤员的脚步声——全都退成了远处的白噪音。
林阳站在原地。
灰白色的战灰能量在体表流动,将他所有的情绪反应压到了一个极低的水位线。但有些东西不需要通过情绪来处理。
林宇尽量委婉了。
所以……他死过一次?
在那个走廊里,他被林宇秒杀了一次,又被复活了一次。
林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五根手指头都在。指纹都在。指甲缝里的灰都还是那些灰。
他抬头看向林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