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不清的战士身上都覆盖着战灰,灰白能量沿着他们的肩、背、手臂、武器流动,形成大面积的压迫。
林宇的手从兜里松开了一点。
又放回去。
他的轻松劲一点点被抽掉。
林阳看着城墙方向,没有解释。
解释没用。
这一幕得亲眼看。
南桥那一战,林宇是清屏的人。
八万渊兽,三秒归零。
他站在战场上,所有人都被迫接受他的强度。
可在先锋城,强度这两个字被重新定义了。
一名战士从城头跃下。
他的半边身体已经被怪物利爪撕开,左腿不见了,腹部护甲破损,里面流出的不是正常血液,而是被战灰压住的灰红色残片。
但他没有坠落。
灰白能量从断裂处喷出,硬生生把身体推向下方那头怪物。
怪物抬爪拦截。
那名战士把长枪横在身前,枪杆当场弯折。
他没有退。
残躯在半空翻转,右臂带着长枪断刃,直接贯进怪物眼窝。
下一瞬,战灰爆开。
灰白能量从怪物头颅内部向外冲,骨甲崩裂,怪物后仰砸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