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别人吃肉,比他们自己吃屎都难受。
——
虚海之树战区外围补给线交汇处。
三条公路在这里并成一条,通往禁区的最后一段路只有这一个咽喉。
唐铁衣的车队先到。
六台重型运载车横在路口,钛灰色的重装推进甲已经从货舱里卸下来,蹲在公路两侧,炮口盖还没掀。护卫队在路面上拉起了简易隔离桩,把入口封得死死的。
唐铁衣站在第一辆车前面,外骨骼的液压臂交叉搁在胸前。
十四分钟后,白长歌的快反编队从东侧公路拐上来。
轻甲部队没有减速。车头灯光扫过路面的隔离桩,第一辆侦察车在距离唐铁衣二十米处才刹住,轮胎在路面上划出一道黑痕。
白长歌从第三辆车上下来。深灰色长风衣,没穿任何防护装备。随员只带了两个——一个情报官,一个通讯员。
“唐总督,大半夜赶路,辛苦。”
唐铁衣没动。
“白执政,你倒是来得快。”
“快不快的,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吃独食。”
白长歌走到路中间,脚尖踢了踢隔离桩,金属杆在地上晃了两下。
“这个,拆了吧。”
“不拆。”
“那就站着聊。”白长歌的手插进风衣口袋。“你拿到了什么情报?共享一下。”
“没什么情报。救援苏野,回收私钥,例行公事。”
“哦哟,认识这么多年,我还不知道你是个热心肠呢!”
白长歌的下巴朝货舱方向抬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