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湖边。
那个战士已经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了三个小时,鱼漂一动不动。
他开始烦躁。
一种无意义的、纯粹的烦躁。在过去,这种情绪会被瞬间判定为“影响作战效率”而被清除,但现在,它却清晰地在他胸口燃烧。
就在这时,鱼漂猛地向下一沉。
他下意识地一拉!
一条巴掌大的小鱼被甩了上来,在地面上活蹦乱跳。
他愣住了。
然后,他又看到那条鱼挣扎了几下,居然一翻身,蹦回了水里,消失不见。
一股怒气直冲脑门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为了一条鱼而生气。
这太可笑了。
太……
他想着想着,忽然,一丝极轻的、干涩的笑声,从他自己的喉咙里挤了出来。
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另一边,种植区里。
一个女战士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触碰一片菜叶,那湿润冰凉的触感让她缩回了手。她看着自己沾上泥土的指尖,呆呆地看了很久。
然后,她笨拙地学着旁边后勤人员的样子,开始给一株幼苗浇水。
动作生涩,却无比认真。
而最混乱的,是阿诺那边。
他被林玲指挥着,和四条狗玩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“抓坏人”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