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的酒馆里。
“陨星涧,知道吧?”那个曾失去过一条腿的年轻战士,此刻正踩在桌子上,一手拎着酒瓶,一手比划着,“十七分钟!我们一个来回,把那鬼地方犁了一遍!连只耗子都没剩下!”
酒馆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吹牛逼吧!老子最好的兄弟就死在那儿,一个中队进去,出来的不到十个!”
“就是,那地方的解禁级是会隐身的!”
年轻战士“哈”的一声笑了,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:“在指挥员的攻击下,别说隐身,它就算钻进地缝里,那金光都跟探照灯似的,藏不住的!”
他顿了顿,灌了一大口酒,脸上露出一种回味无穷的表情。
“那种感觉……你们不懂。”
“一刀下去,管他什么解禁级,跟切豆腐一样。我跟你们说,我现在看城外那些精英怪,都觉得眉清目秀的,可爱。”
周围的战士们,眼神渐渐变了。
从怀疑,到惊愕,再到一种……抓心挠肝的渴望。
同样的一幕,在训练场,在食堂,在每一个角落上演。
那一千名战士,就像一千个移动的传染源,将一种名为“渴望”的病毒,精准地投放到了先锋城每一个战士的心里。
他们完美复刻了林阳当初在他们身上做过的事——把那种看得见、摸不着,馋得人睡不着觉的感觉,传递给了每一个人。
三天后。
先锋城的氛围彻底变了。
训练场二十四小时人满为患,嘶吼声和武器碰撞声昼夜不息。
战士们看谁都像是在看竞争对手。
“你瞅啥?”
“瞅你咋地?不服练练?”
“练就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