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它依旧在遵守这个世界制定的规则。
所以，它失败了。
任务空间内，白毛刚刚确认的那个“真实”人形，身体开始分裂。一变二，二变四，转眼间又汇入那片无穷无尽的虚假身影之中。
真与假的边界，彻底消失。
白毛茫然地站在原地。它不明白，自己明明找到了，为什么会失败。
随着世界的彻底封闭，一种会被被永远困在这里的感觉笼住了它。它喉咙里发出焦躁的呜咽，开始疯狂地扑向周围的幻影，撕咬，冲撞，却碰不到任何实体。
现实中，林阳身体一震。
他通过赋能链接，感受到了白毛的困惑、迷茫，以及那股正在迅速攀升的狂躁！
他抬脚，下意识准备发动战术跃迁。
一股强大的规则之力将他从空间通路中硬生生推了出来。
他又试了一次，结果相同。
神启空间，拒绝他进入！
不好，白毛！
不行……
林阳身上气息在狂涨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林宇急切道。
“神启空间也是空间，”林阳盯着链接另一端不断衰弱下去的意识波动，声音坚定，“我现在，未必不能撕裂空间！”
“风险太高了……林阳。”林宇快速操作，他也在找备用方案，“强行闯入，其代价还不明确，等两天，给我两天时间，我能启动备用方案。”
林阳犹豫了一下，但是与林宇的消息一同传来的，是另一头白毛的孤寂感。
即使两天，他也不想等。
林阳闭上眼，全部心神都沉入与白毛的那条链接，沿着那条无形的线，寻找着那个封闭空间的坐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