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的本体也加入了这个循环。
两人依靠着海量分身提供的坐标，以及自己一次次的生命消耗，硬生生在那片封闭的神启空间上，磨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。
裂痕中透出的，是纯粹的虚无。
林阳和林宇对视一眼，同时挤了进去。
……
当林阳从空间裂缝中走出时，白毛已经快要疯了。
它被无数个真假难辨的主人包围，它已经分辨不了真假，只能靠着本能，疯狂攻击着每一个试图靠近它的幻影。
直到……真正的林阳的气息，从那道裂缝中透出。
这股气息，与周围所有幻影都不同。
白毛的攻击停滞。它在无数个相同的目标中，猛地转过头，扑到林阳身前。身体还在发抖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，像是在诉说着委屈。
林阳一把抱住它的大脑袋，手掌顺着它的脊背不断安抚。
“没事了，找不到就不找了，我来了。”
他身后的空间裂痕，因规则的破损而不再稳定。
黑毛、黄毛、灰毛同时以林阳和白毛为锚点，发动了战术跃迁，顺着那道随时可能闭合的裂缝，强行挤了进来。
四小只，重新聚首！
林宇的身影也从裂缝中走出，他快速解释了白毛失败的原因。
“它一直在找答案，但任务要它自己成为答案。”
林阳没太听懂。
他看着周围重新围拢过来的，无穷无尽的各式各样的虚假幻影，又看了看趴在脚边，刚刚安静下来的白毛。
他干脆地做出决定。
“找什么真相，它敢欺负我的狗，我们把这个世界打烂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