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黄毛和灰毛重新回到现实，四小只全部聚在了林阳脚边。
黑毛，掌握死亡审判与亡魂封存。
黄毛，负责引导迷失者安全返航。
白毛，拥有定义真假、颠倒真实的权柄。
灰毛，能够吞噬天象、攻击、敌人与灾厄。
审判、引路、寻真、吞天。
四条狗，四位真正的神明。
林阳依次摸过它们的脑袋。黑毛沉稳，黄毛温顺，白毛依赖，灰毛憨直。它们依旧像过去一样，争先恐后地往他身上挤，摇着尾巴，等待着主人的夸奖。身上那股刚刚成形的神明气息一闪而过，又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林阳心里那点“它们居然比我先成神”的酸溜溜的感觉还在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种压不住的骄傲。
这是他的狗！
也就在这时，一旁的林宇，职业面板上终于跳出了新的提示。
【众神之神神启，序列九，完成。】
世界在林宇眼中，瞬间变了模样。
他看向四小只，它们身上的神位不再是模糊的气息与能力，而是化作了完整、清晰的权柄结构图。
神启的触发条件、序列推进的每一个卡点、职责与权柄的匹配度、力量的边界、污染的来源、失败的风险……
过去需要他动用海量精力，花费无数时间去建模、推演、计算的东西，如今一目了然。
他看向白毛，终于彻底看清了它此前任务失败的真正原因——萨拉玛神启的核心逻辑，在最终序列发生了逆转。他又看向黄毛和灰毛，它们刚刚完成的任务逻辑，像一道道写好的程序代码呈现在他视野里。
林宇忍不住呼出一口气。
这条路可行，众神之神也可行！
有了这几次实验的数据，和序列九的能力，以后再引导其他神启承载者，效率和安全性，将发生质变。
他正沉浸在这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中，一旁的林阳忽然眨了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