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第三适配实验区暂停了全部训练舱测试。
项目组原本安排好的课程临时取消。
参与过实验的学生分批接受精神检查,调查小组重点记录的高风险人员则被单独叫进观察室。
周越坐在检测椅上,头部贴着数枚精神感应片。
杜航在旁边等待。
两个人都显得有些紧张。
孙教授亲自调整设备参数。
“最近还会做梦吗?”
“偶尔会。”周越回答,“实验室的画面还会出现,耳边的呼吸声轻了很多。”
“清醒时出现过感官错位吗?”
“林阳帮我处理以后就没再出现。”
孙教授将检测强度提高。
淡蓝色波纹从周越额头向下扩散,很快在屏幕上形成精神结构图。
图中保留着几缕极细的外来痕迹。
它们与周越自己的意识保持着清晰距离,活跃程度很低,携带的情绪也已经降到安全范围。
容易引发精神损伤的部分已经清理干净。
孙教授把检测结果保存下来。
“林阳,你当时怎么处理的?”
站在后面的林阳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先找到残留力量和学生精神之间的连接点。”
“情绪最活跃的部分会持续刺激意识,也会把另一端的感官投射过来。我把这部分连接拆开,再清除可能重新活跃的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