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器启动以后,最先产生变化的是周科。
保护边界包住他的意识节点,将启源的统一指令隔离在外。
那团原本微弱的精神波动逐渐变得清晰。
【我叫周科。】
【二十四岁。】
【我妹妹叫周雨,在第十一安全区。】
他一遍遍重复自己的身份。
地下生活观察室里,坐在床边的年轻男人慢慢抬起手,抓住腕间那根红色编绳。
长期平静的脸出现了强烈情绪。
泪水沿着脸颊滑下。
旁边几名受试者仍在执行统一坐姿,他已经低下头,将红绳死死按在掌心。
“有效!”
王轻轻迅速确认节点状态。
“他的个人意识恢复了。”
处理器以周科为样本,开始识别相近的抵抗信号。
更多光点从集群中亮起。
一名女人记起自己孩子的名字。
曾经参加城市防卫队的男人重新回忆起入组前的队友。
新北大学参与训练舱实验的学生也摆脱了残留精神影响,脑海中的痛苦声音迅速减弱。
他们留下的短期链接被处理器安全关闭。
属于个人的情绪、记忆与思维开始从统一集群中分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