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淮回答得很平静。
“那些人已经出去了。”
“我也可以结束了。”
林阳站在他面前。
“想清楚了?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
陆景淮再次看见高考战场。
当年的错误仍然属于他。
启源施加的折磨也已经走到尽头。
继续活下去意味着重新面对罪、刑罚、伤害和漫长治疗。
他已经用完全部力气。
“林阳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之前说,自己替你受了罪。”
“听见了。”
“那句话里有很多怨恨。”
陆景淮的声音越来越轻。
“现在想想,躺在这里的人换成你,你大概早就把启源拆了。”
林阳点头。
“谢谢你对我的信任。”
陆景淮竟然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