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将这些技术拼成实体天赋卡,整支团队从未见过任何成功样本。
尤其是最关键的独立浮光虫。
浮光虫本身属于林宇的随从卡。林宇撤走精神力,它便会随着卡牌消失。项目组早就尝试过采集浮光虫的细胞、培养组织,甚至按照完整结构复制胚胎。
那些实验一度接近成功。
培养舱中的胚胎出现心跳,器官也开始发育。可林宇解除随从卡以后,胚胎与所有离体细胞一同消失,设备中没有留下任何物质。
类似失败发生过太多次。
研究员依旧会认真执行新方案,可当他们再次面对同一个问题,过去那些消失的样本自然会留在判断中。
这份潜在怀疑不会让他们拒绝研究,却会削弱整个团队聚合起来的现实权重。
新的实验迟迟得不到结果,潜在怀疑又会继续加深。
林阳看懂了那条增长缓慢的曲线。
“加权集体需要靠学习和成功积累权重。但第一次大问题就卡住,他们只会越来越不确定。”
“这就是普通人和天才的真正差距吗。”
林阳这种加权个体不需要先在某个领域积累大量成果。只要他真正相信一条路线能够走通,现实便可能给出一点反馈。
反馈增强信心,更强的相信又会带来新的回应。
林阳过去走出的很多道路,都是这样从一个微弱结果逐渐变成完整技术。
普通研究团队却需要先看到成功,才会形成稳定的相信。
但现在,他们偏偏要依靠这份相信获得第一次成功。
“绕回来了啊。”林阳说道,“不成功就不敢真信,不真信就很难成功。”
“所以……得先给他们一个成功。”
“上哪给?”
“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