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幽在明,血海在暗!”钱晨感慨道:“魔道的布置,果然滴水不漏!”
“我早该想到,九幽道主持之事都在明面之上!但七星灯阵乃是诸葛武侯遗留,司马懿后来又至,破去了武侯的手脚,给司马家留下了这份底蕴,司马炎想要借助魔道改造七星灯阵,必然有另一方主持者!”
“让你们相互牵制……似司马家这般喜欢搞平衡的货色,怎么会只托付九幽道一家!”钱晨语气十分的平静,并未因为前番算计失败,感到有什么不安。
此时他身后传来一声赞许道:“了不得!现在的道门真是了不得!”
钱晨向后一瞥,只见一位苍鬓中年人提着刘裕,从外面的祭神台走了进来,附掌笑道:“如此魔刀,如此魔道,你真乃天生的魔种。之前种种算计,亦称得上高远!我倒是好奇,你竟是哪家道门培养出来的俊才……可愿投入我血海门下,做一位圣子?”
“圣子?”钱晨好奇道:“是你们血海道对高级天材地宝的称呼吗?”
“圣子乃是经由血海重生的魔胎,亦是我道掌教的候选人!更是血海魔祖的血脉亲子!”血海道的阳神真人微笑解释道。
钱晨嗤笑一声:“那算了!我爹你们认不起,我怕血海魔祖他遭了天谴!此事且不用再提!”
“像你这般有趣的年轻人,我真不忍心就这般杀了!”苍鬓中年人叹息道:“好在圣子未必一定是人,将你炼成血神子,浸入血海中与亿万血神子厮杀,也能诞生一尊血海魔胎!”
钱晨微微侧过头去,凝视着其他方向的七星灯……
那道血影看见他的瞳孔之中,浮现一丝淡淡的紫气,微微一惊,道:“先天紫气,望气之术!原来,你竟是楼观道的人!”
此时,钱晨一颗心正不住的往下沉,虽然挺看不起司马炎此人的种种行事手段,但钱晨不得不承认,此人在篡夺南晋国运修补元神,乃至熔炼纯阳龙气,晋入阳神境界之后,是他平生所见最为顶级的阳神之一!
修为绝不逊于昔日的孔雀妖王。
钱晨能算计他,大半是因为大毁灭魔刀的余威,令其不想在冲击元神之前稍有损伤,而骗出他施展七星截命之术,正面撞上了道尘珠的镇压之威。
太上道尘珠这件灵宝,说实在的真是废物。
若是司马炎老老实实的正面动手,这位大爷绝对动都不动分毫。
就如孔雀妖王化去钱晨肉身时,这位大老爷的作风一样,若非钱晨算到了孔雀妖王最强之处也是它最弱的地方,算到在其腹中除去五色神光之外,它再无其他可用的神通。以钱晨肉体重生之际那手无缚鸡之力的状态,早就死了八百次了!
换做太上其他两宝在手。
哪怕是昆仑镜,开山斧之流,钱晨都敢硬抗几尊元神。
好不容易靠着智计百出,算计了司马炎,方才那一刀砍下去,虽说杀不了这种鬼物所修,分化能力最强的阳神,但钱晨可以保证,这一刀下去,司马家付出无数心血,筹划许久让司马炎冲击元神的机缘,定然是全没了!
但魔道暗藏的底牌,着实令人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