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哥实在太强势了!绝不肯在别人面前低头。唉,这白鹿把在我哥那里的习惯带来,也不知道要给我招惹多少麻烦,但它既已开口,我也不好驳了它的面子,免得让它以为我给哥哥丢人了!」
因此李重也只能闭嘴,任由白鹿发挥。
白鹿果然发挥上了!
它倨傲道:「哼!不过是一个没落的天帝世家,号称有太古炎帝的血脉,但封国被人篡夺,都毫无办法,落魄至此的,居然还敢来老爷面前摆谱!」
「你家的天齐石主碑从始皇陵回去了吗?」
老仆终於色变,冷笑道:「李家子你好大口气,不过是一个伪龙篡逆之主,趁着中原大乱无主而踞西凉,得了这偏僻小国的气运,才让你李家有了几分根脚。如今居然敢以下犯上,冒犯天帝世家!」
「是曹玄微给你的胆子吗?」
旁边引路的大庄严寺知客僧人脸色大变,连忙打圆场道:「二位檀越不可置气,看在我大庄严寺的面子上————」
「你有什麽面子?」
白鹿足踏月光,角上的玄冥之光横扫四方,滚滚寒气瞬间冻彻了漳河水汽,让此地飘起雪花来!
它两步踏上当空,背上托着李重高高在上。
偏偏李重为了给他撑住场面,神色漠然,就好像十分看不起他们,都不肯开口,任由坐骑羞辱他们一般。
白鹿淡淡道:「敢在我家老爷面前这般说话,你们胆子不小,跪下磕头,还可饶你们不死!」
李重终於心中微微一颤。
只感觉自家的白鹿在哥哥的薰陶之下嚣张跋扈到了极致,动辄要杀人,比魔头还要魔头,哪里有半点道门风范,这不就是做实了魔道的出身吗?
却不知道旁人看来,他才是魔中之魔,霸道的好似大天魔尊一般!
那老仆心中更是快要发疯了一般。
心中暗骂道:「好啊!便是你哥钱晨,道君之尊,也从未有这般的嚣张!你区区一个道君的转世亲缘,靠山还死了,居然敢这般和我姜家说话。」
当即怒笑道:「你让我跪下认罪?你知不知道,我虽然在姜氏为仆,但却是齐国公族,便是崔家元神,也不过是我同辈,要叫我一声道友。
「便是皇帝也不配叫我跪下————」
「我五帝世家,比你中州皇族,都要尊贵无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