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莫非此楼所藏之物,竟是此针?」
姜无患冷笑道:「同为阉宦之後,曹孟德居然收藏此针来纪念自己的出生吗?」
青冰使者怒极,面色通红。
李重反而抬手止住了两人的冲突,道:「若真是此针,我或许还能持刀斩断,你们却是万万难逃的。此针只是魏武留下的一缕神意而已,是他留在这里的一个旧梦所发————你看!」
他一挥衣袖,无数灰烬飞上前去,显露出那楼上一个背门负手,立在堂中的影子。
那影子宛若一根毒针,明明安静的站在那里,却犹如悬在众人心头的一柄利刃一般。
「残魔宗,十常侍,浊世天魔—张让!」
高敖语气深深,双眼似有无穷战意。
天下可能没有比张让更配得上天魔」二字的魔头了,皇帝号称天子,那皇帝的阿父,岂不是天」,但一介阉人岂配称天」,但加上一个魔字,就无比妥当了!
天魔!
天魔张让————
李重持枪斜指,一步一步走向前,张让最初并不回头,便有无数黑白针影犹如流光,射向李重,伸腿踢枪,长枪上挑李重握住枪根抖落一朵朵枪花,红缨漫卷犹如无数红莲绽放,将那无数针影挑开。
最後李重乾脆直握中段枪身,以此为轴,以枪为棍,舞动棍花。
那犹如流光长河的针影射在棍花上,滴水不入,全被飞溅开来,直到李重踏入张让身前,才见张让微微侧脸,抬手,随即无数流光收敛,化为一线。
只一出现便是流光万彩,见光不见针————
当流光入目之际,针便早已射中。
也不知张让是如何采集那无数星辰之光,更从日月之光中,炼出两仪绝灭,以此引动天之杀机!
那一针,恐怖至极。
在场没有人敢说能躲得开————
但李重腰间的大夏龙雀,不知何时出鞘,四灵如天,断日月星辰只在一刀。
一枚断针,流溢千光,赫然坠落李重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