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穿透跃动的火焰，却并未聚焦在任何实在之物上，只是空洞地落在某片寒冷的记忆深处。
良久，坩埚在冒出气泡又碎裂，像一个骤然浮现又迅速被吞没的念头。他始终没有动，仿佛整个十一月的寒意，都已沉淀在他漆黑的眼底。
羊皮纸的旁边还有着份名单册子，在某一行名字后面正写着几个字：【监护人：无】。
那喋喋不休的声音似乎还在他耳边响起，他告诉自己：不过是再也没办法接受那蠢货的白痴罢了！
于是他的指尖划过遥远伦敦陌生的地方，地窖的大门也被小声地敲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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