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邓布利多也缓缓压住了胡子……当然,如果没有冲动……是否会有另一种可能在霍格沃茨城堡出现呢……
邓布利多深邃的目光投向远方。嘲笑别人伤疤的人,可比那伤疤后的阴暗更让人鄙夷。
“当——然——”
斯内普教授的脸上看不清表情。
“我并不能理解这份当然,西弗勒斯。”
麦格教授冷着脸,
“你以为——那孩子是谁的替代吗?!”
她已经是压住了内心滔天的怒火,她眼中独一无二的孩子——顽强、坚定、具备天赋、谦逊友善的孩子——竟成为某人眼中的代替——
“恕我直言,西弗勒斯,你应当好好想想,你都了解什么——”
她最后瞥了一眼斯内普教授,向来平静的眼眸中喷涌出愤怒的火焰。
她一步迈入电话亭,不准备说些什么了。
这火焰灼伤的不止是她自己,还让斯内普教授也愣在原地。
可仅仅是两秒,他就再度大步流星地赶了上去。
“我当然了解——”
他的嘴角依旧冷冽得像是地窖——那座永远暗沉、逼仄的囚笼。这里只有真正的希望会破门而入。
他以为他看到了令他痛不欲生的名字……
却没想到只是照见了自己。一个新的、永远不会重蹈覆辙的、坚定而褪去阴暗的另一个可能。
地窖里,矮小骑士永远是愤怒的、恨铁不成钢的。十多个世纪,他见证了太多惨案,但也没多少是比这还令人心碎的了。
“当然、西弗勒斯,你个蠢东西——你是食死徒、是孤僻的怪胎、是穿着母亲罩衣当内衣的可怜虫……可你怎么就知道,你不值得去触碰美好呢?
不管你有多么可怜、遭人唾弃,你不明白吗……西弗勒斯,你的爱不是。”
“我当然——了解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