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教授,你这是碰到痒痒藤了呀,您知道这种植物吗?”
“当然,我当然知道——要是我没有被它偷袭,我只需要两分钟就能制服它——”
洛哈特好一会儿才说出几句话来。
温室内,小巫师们全部瞪大眼睛,沉默下来,一些曾经信服洛哈特的小女巫更是面色羞红,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真是可惜,不然我想您一定有办法对付它。”
布鲁斯“着急”地说。
“那还用说,不过现在——”
“我来帮您,接近您这样的大人物可一直是我的梦想啊——”
“好孩子——你在朝着我身上洒什么?”
“您应该知道才是,这是解除痒痒藤效果的粉末。”
“可我为什么那么痒?”
“痒就对了,说明起作用了——”
温室的门被斯普劳特教授推上了,即使对于洛哈特这样的人,教授也尽量帮他留了面子。
“非常好的回答,给拉文克劳加十分。”
斯普劳特教授说,
“曼德拉草是大多数解药的重要组成部分。但是它也很危险。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吗?”
……
没有了洛哈特教授后,草药课就变得十分正常。
希恩轻车熟路从土中拔出一个非常难看的婴儿,叶子就生在它的头上。它的皮肤是浅绿色的,上面斑斑点点。这小家伙显然在扯着嗓子大喊大叫。
迈克尔几人抱着盆子就挤在希恩周围,在其他地方,一棵长着尖刺的深红色植物总是对小巫师们伸出触手,吓得小巫师们总是尖叫。
“堆肥在那边的袋子里——当心毒触手,它正长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