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海格也在这里，弗立维教授没有明确说明是什么。
“是真的吗？”
麦格教授看似在问弗立维教授，其实目光一直锁定在海格身上。
海格低着头一直在喝蜂蜜酒，看起来什么异样都没露出。
但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却同时领会到了——今天这幅模样可完全不像是海格啊。
“我想恐怕是。”
弗立维教授心有灵犀般开口，他们看见海格的身体一颤。
“事情麻烦了。”
麦格教授说，这时候海格又放松了下来。
“也许麻烦被解决了？”
弗立维教授用尖细的声音说。
海格又紧张起来。
他的反应太好猜了，当说到事实的时候，他就紧张；当说到假消息的时候，他就放松下来。
最关键的是，这是下意识的，他自己完全不知道这回事。
“我去、去、去买点……”
海格结结巴巴地嘟囔着，然后慌忙地走远了，谁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。
希恩静静看着，海格像是生了自己很大的气，一脚踩进水坑，粘得满鞋子是泥点都不管。
他是个外表粗犷心思细腻的。他的智慧停留在刚好能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的程度——介于很少犯错和完全意识不到这两者之间。
他走着走着，就到了格林书屋门口。
贾斯廷在最里面分配工作、交放希恩的签名书，而希恩就在门口，看着近处的招聘广告、远处的三把扫帚酒吧和不近不远的海格。
“万圣节快乐，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