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一扇窗户还亮着灯。
米勒娃·麦格披着一身风雪走入室内,进入炉火的照耀范围,白色的、毛绒栗一样的雪花才缓缓溶解。
从密室事件开始,她完全意识到某位小巫师不像表现得那样循规蹈矩,当他决定做些什么的时候,那些被他一直遵守的规定就会形同虚设。
让人有些好气又感到无奈。
也许马库斯是对的,这孩子是像她的……年轻时候。
米勒娃·麦格的桌面上是一份阿尼玛格斯的登记注册表。
她将表格放到了抽屉的内部,眉峰拧出起伏,最终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从这个暑假开始,时间就拖了很久了……
十一月末的一天。
城堡外的场地上仍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,温室的窗户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,希恩上草药课时还看不见窗外的情景。
今天拉文克劳的课表上的课并不多:只有一节草药课、一节变形课和一节草药课。
而格兰芬多就显得十分可怕了,他们要面对两节魔药课连堂和一节黑魔法防御课。
哈利和罗恩一整天都生不如死,上完魔药课后,他们神情恍惚,像是希恩第一次见到的卢平一样,脸色苍白,病恹恹的。
“真的有用吗,哈利。”
罗恩疲惫地走在四楼,强打起精神问向哈利。
“这就是问题,罗恩,再这样下去我们会比洛哈特更先断气。”
哈利一天被扣了三十分,说实话,他之前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单纯因为上课被扣到这个分数。
他们在密室里直面汤姆·里德尔挣得的分数都被扣下去一大截。
两人步履匆匆,一路走到四楼走廊最中央,最后拜倒在一个黑猫雕像前。
“救救我吧,黑猫先生,斯内普教授扣分已经扣得发狂了……”
哈利苦着脸,无比虔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