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巫师的魔法抵达一定层次后,会影响巫师本身,而这种影响是可遗传的。
因此,巫师的后代才会显现出对应先祖的魔法特质。
如果您研究过魔法历史,您会发现,关于某类特殊魔法力量创始人的描述总是语焉不详。
并不是当时著书的巫师们不想解释这力量的来源,而是这来源本就无法解释,这来源就是巫师本身。”
希恩又摊开了羊皮纸。
“新颖的解释——”
巫师老头儿咄咄称奇。
“这也是不存在毛毛虫血脉、鼻涕虫血脉的原因?”
戴丽丝·德文特校长好奇地笑着问。
希恩把本子合上,避免再被戴丽丝·德文特校长偷看了。
毛毛虫血脉、鼻涕虫血脉,这是很早之前希恩的疑惑。
“拉文克劳对知识的吝啬……”
戴丽丝·德文特校长笑得如同向日葵花。
避开总是想要偷看他笔记的、找乐子的校长们,希恩能看到一只老态龙钟的鸟——它活像是一只被拔光了一半羽毛的火鸡。
希恩盯着它,那鸟也用愁苦的目光望着他,同时又发出窒息般的声音。
希恩偷偷给福克斯先生递了些草药,都是对角巷最上等的。
福克斯先生也不装病逗他了,转而高兴地哼唧起来。
校长办公室响起了一阵空灵的歌声。
这是希恩听过的最美妙的声音……他感到这歌声在他内心而不是在他周围……这声音使他想到了许多,几乎像是一个朋友在他耳边说话……
“真是美妙,看起来福克斯先生为我们的下午茶献了一首歌。”
是邓布利多校长推门而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