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纽特发现皮克特爬上他的翻领,掀开了他上衣胸前的口袋。
“你跳进去,皮克。”
纽特对皮克特小声说。
皮克特舒舒服服地钻了进去。
“怎么奇怪的生物总那么爱你。”
莉塔微笑。
“生物没有奇怪的——”
纽特认真地说。
“——只是人心胸狭隘。”
纽特和莉塔几乎是同时说道。
他们又露出了微笑。
“你还记得上次对普伦德加斯特说这话,被课后留校了多久?”
“说起来,我觉得留了有一个月。”
“我在他书桌底下装了粪弹才能来陪你,记得吗?”
谈话间,他们已经能看见通向会议厅的那两道凛然、阴森的大门。
“这个我不记得了。”
这是纽特最后的话。
“她是我最好的朋友,也许我曾经……”
苍老的纽特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自己情绪的控制,他像是一个孩子,无助又悲凉。
“你曾经爱过她。”
黑猫替他说完了那些说不口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