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没有比你的不开心更让我伤心的事情了。”
纽特说。
两人没再说话,黑猫只能听见屋外雪簌簌飘落的声音。
“我很想你,莉塔。”
纽特最后说道。
这是不善言辞的他最后的话。
屋外的雾气变得浓厚,黑猫知道交界地已经要将他们驱逐了。
纽特与莉塔也意识到了。
纽特开始变得慌张不安,这时候他总是惶恐的。
交界地的冬天太迟钝了,某些话,只会像冰川碎裂般坠入深海,要经过一个世纪,才能听见它沉底的闷响。
雾气太浓郁了,浓郁到纽特看不清对方的脸,浓郁到纽特必须正眼看过去。
他不能再躲避了。
纽特听见了地板在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跑动;
纽特听见了这响声越来越密集,越来越近;
纽特呆住了。
有东西贴住了他,带着温润的体温,带着一股浓郁的、玫瑰一般的香气。
有冰凉的东西滴落到他的脖子上,痒痒的,让人莫名想起屋外永不解冻的冰面。
“谢谢你。”
他听见有人在说。
他用力地想要听清,想要把这一刻的感知永远记住。
却有些迟了,交界地不太欢迎他这样外来的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