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——”
斯内普气笑了,他凑近了图画。
画像里,骑士又抓住他的剑,支撑着站了起来。可是剑刃在草地里陷得太深,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拔呀拔呀,还是没能把它拔出来。
最后他只好又一次、像是往常那样扑通倒在草地上,推开面罩,擦擦汗湿的脸。
“西弗勒斯,即使你把我丢尽火里,烤成肉棒;即使你把我扔进巨怪堆里,臭气熏天——
我还是要说,西弗勒斯。
真正的话,不是能好好说的,它必定会结结巴巴、语无伦次——
哦,它真是讨厌,但却不死……”
骑士的装出的怒气似乎顿时烟消云散。他哐啷哐啷地站起来,喊道:
“西弗勒斯啊,我们一定要找到目标,然后在冲锋中英勇地死去!”
他又用力拔了一下那把剑,还是没拔出来,再试着骑上那匹胖胖的小马,也没能成功,于是他叫道:
“就是这样,西弗勒斯,剥去利剑、放弃逃走、任人宰割,就是这样的时刻——
但那又如何呢!那是心甘情愿的时刻,是自卑弃暗投明的时刻!就是这样!前进!前进!
必须要有一颗勇敢的心,西弗勒斯!不顾理智,但却能赢得所有可能!”
骑士嚷道,他的眼角竟然流出了热泪。
斯内普沉默了,并沉默地把骑士画像扔了出去。
但他知道,这是没有用的。
地窖里总要有些画像,而前来地窖的小巫师会偷偷告诉骑士画像新来的画像是谁。
而眼前烦人的东西就会精准地来串门。
不过斯内普虽然心烦,但却并未阻止。
反倒是任由小巫师把看清画像当成了一周一次的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