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斟酌个屁,那些破玩意不顶吃,不顶喝的留着有个屁用。”
两日后,雨势渐小,一直乌云密布的天空,露出一抹亮光。
李承乾走出营帐,微微伸了伸腰,看向旁边裴行俭。
“守约,朕倒要看看你的渡河之法到底如何。”
裴行俭现在是立功心切。
毕竟他属于后来者,薛仁贵和北向辉都立下无数功劳,其中救驾之功都有好几次。
那侯君集更不用说了,属于肱骨之臣。
因此他必须一战克之,不能有任何拖泥带水。
“陛下放心!”
“哈哈,看来守约是有十足信心了!”
“传朕军令!全军开拔!”
很快大军便整装待发,两千人马,踏着满地泥泞中向着渡口行军。
行军路上,李承乾见裴行俭迟迟没下达进军方略,不免有些心里打鼓,忍不住问道。
“守约,到底是什么计策啊?”
裴行俭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坏笑,同时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色麻纸。
“陛下,您看看这个。”
见到这纸的一瞬间,李承乾就明白要做什么了,他怎么忘了这家伙可是书法大家。
尤其擅长行草和隶书,而且属于王羲之一脉。
那李世民可是王羲之绝对脑残粉,书法也多受其影响。
接过黄麻纸,展开粗略扫了两眼,都不能说像李世民字迹,而是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守约,朕不知道,你竟还有这本事?”